一个非常……的黑花
写了有几周了但一半在手机上一半在电脑上刚刚才拼起来
其实就是渣且乱不敢发 战战兢兢……
地名是编的 设定是杀手×杀手头子
以上



春深

黑衣的高大男子从春闻阁里出来,撑起油纸伞,沿着路边走去。水滴和落下的海棠花瓣随着他的脚步在他每一个落脚处悄然聚成新的花朵次第开放。
这座城叫做琅山,已经颇有年头,但是不大,大概是傍山的原因。这样的雨落在这样的城里,行人往往会走得不紧不慢,这黑衣郎亦是如此。
耳边海棠叶的簌簌随着他转入一条无人深巷渐渐消失了。这巷子地面坑洼颇多,不仅无人经过,两边的房子瞧着也已经荒废了多年。他将视线越过齐胸的围墙,望见右手边院子那头漏了偌大窟窿的屋顶,翻上墙头。
风声起,而他落地的同时伞中长剑已出,电光般削过身后跟踪者的咽喉。这人拼命仰头折腰,竟堪堪躲过,待他直起身来,那黑衣剑客已和另两个蒙面人闪电般过了三招,缚眼黑绡下,薄削的唇划开标志性的一抹笑。
过了约摸半盏茶的时间,黑衣剑客翻出破院,发丝襟带寸缕未乱,只有胸膛的起伏不那么太平静。他站定后提着伞在原地顿了一顿,然后才重新撑起伞,稍微加快了步伐往来时的大路上走去。未曾种下海棠的小巷里只余方才从伞尖滴下的一小滩稀释了的血水,而这点痕迹也很快融进周遭的清水里,顺着砖缝四散而去,消弭无踪。

春深苑隐没在琅山城深处某条七拐八绕的深巷里。没有匾的如意门,两侧抱鼓石陈旧,门板几乎有些破败。黑衣剑客轻捷地迈上台阶,叩响门环后,立刻就有人来开了门。门内和门外又是两样,书着黑色“春深”二字的影壁无端有一种书院气息。他绕过影壁,进了铺着平整青石种着芭蕉的院里,直奔东厢房。
他收伞进屋,伞尖儿上的水顺着他的动作在地上划过一道线。有小童低眉顺眼上来接他的伞,而他一抬头,榻上,那瘦削的青衫公子望着他,对着自己对面的空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茶香袅袅,棋盘正中的黑棋似乎和它的主人一样,已静谧端方地坐在那里许久。 
“下雨了。” 
 
-end-


解雨臣:流血的天气。
黑瞎子:挡着我去找花儿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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